德米特里已經感到了尊嚴被撕碎的崩潰,他知道Omega的發情期就這樣,他也知道是他自己主動勾引的,但他仍接受不了在這種地步——為了任務與隊友設計讓自己被強奸,做好了不光彩的犧牲的準備,被那個衣冠禽獸的Alpha注視著、被與那個Alpha狼狽為奸的Omega按著……他褲子濕了。
就像小孩子尿褲子一樣,就像他泛濫的淚液那樣,他下體的水液直接洇濕了制服褲子的腿間,相較于制服褲子的布料格外明顯的深色區域還在擴大著。
玩家:不是吧?哭了?真的假的?
玩家:呃……我本來還打算玩一下“你是否同意我對你進行急救”的免責聲明來著……
「這種時候你都不忘你的爛梗,我看你的目標不是成為什么“鬼畜大王”,而是“爛梗大王”吧!」
熟悉玩家性子的哲伯萊勒知道,這個愚人眾的Omega這么一哭,這事態就變得復雜了……
哲伯萊勒心底嘆了口氣,畢竟他沒法去責怪玩家那……對于尋常人來說過高的道德感「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道德”這種東西!」,但又不能因此委屈好人,所以哲伯萊勒做出了個決定。
“你要是真不愿意,讓他操我。”
哲伯萊勒掃視了一圈帳篷,沒發現繩子之類的東西,只能讓自己的肢體充當鎖扣去禁錮可能抱著壞心思的愚人眾Omega。
一定要著重聲明,哲伯萊勒確實會更偏好自己和薩梅爾貼在一起讓玩家操,不代表哲伯萊勒愿意和薩梅爾之外的Omega貼在一起。
不能因果倒置,哲伯萊勒喜歡和薩梅爾一起是因為熟悉彼此能給各自帶來安全感,而一個陌生甚至敵對的Omega,貼得太近哲伯萊勒還得留神不在被操昏頭的時候做出太過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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