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道毀滅吧!」
「婕德……」
「對不起……」
而那聲無從被孩子聽到的歉意,又何嘗只是出自哲伯萊勒一人呢?
玩家眨了眨眼睛,可能是游戲削減了一切的負面感受,玩家并沒有感受到如心臟空落程度一樣的眼眶的酸澀。
“我想我還差的遠呢吧?”玩家嘆了口氣,剛剛因為激動緊張而緊繃起的身體也放軟了些。“想要做個好爸爸,還得看具體付出的行動……”
“成為一個好丈夫也是如此。”艾哈邁德接道:“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想你也很期待吧?我那‘在努力地和野蠻的本性做斗爭’的丈夫,雖然在我看來你這種程度可算不上‘野蠻’。”
“就像你說的,還得看具體付出的行動……”艾哈邁德緩咬著音節,充滿暗示性:“雖然我不介意我更主動些,但我還是想親身體驗下你的‘野蠻’。”
壞了,玩家都快不認識“野蠻”這個詞了。
隨口的一句話就被反復強調,真的還蠻羞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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