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嗓音過度壓低得帶著輕顫,如同醫院中每個被搶救著的病患微弱卻帶著顫抖的呼吸,他拉起薩梅爾的手腕,溫柔如幼獸用額頭輕蹭。
玩家不假思索地封禁了對方的面板信息顯示,耳邊系統警告的淺淺嗡鳴安靜了下來,他只是用肉眼去注視那雙猶帶腥味的戰栗的瞳。
“是想要殺了我嗎?”
瞪大了雙眸的薩梅爾此刻情緒一片空白,隨即畏懼似的全身更劇烈的顫抖,如應激的野獸一般掙扎著要將手從對方手中抽離。
“不、不是……”
并非是恐懼被洞察了自己內心的對方,而是恐懼著為何誕生了這樣念頭的自己。
薩梅爾如同踩中了捕獸夾的野獸,嗚咽著掙扎要逃離鉗制著自己的手,但卻又被獵人拽著衣領拖近。
那雙玫紅色的眸子依舊毫無薩梅爾懼怕其產生的情緒,可又因此令薩梅爾更膽怯。
“有何不可?又有何可懼?”
這世上最可怕的獵人悶笑著將自己的腦袋埋了進去,亂蹭的鼻尖呼出的溫熱吹得薩梅爾不知所措,帶著熱度的手由腰側向上攀附至自己的背,織成了這世上唯一能禁錮靈魂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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