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瞬就見了血,圖特摩斯的人不敢拉架,緩過來還有些虛弱的玩家是根本拉不開。
“停下!你們瘋了?這不是沒什么事嗎?是我高估自己非要跟來,別打了,薩梅爾也沒想過讓我怎樣,哲伯萊勒,你的話太傷人了!”
當玩家好不容易把哲伯萊勒從薩梅爾身上拉開,結果剛坐起來的薩梅爾又一巴掌甩到了哲伯萊勒臉上。
如此清脆的聲響,不見得比呼拳頭殺傷力大,但場面一時之間更僵硬了。
急喘著的薩梅爾抹了一把被打出的鼻血,扯亂了的眼紗落下,晦暗的金眸如鍍寒霜,那是玩家從未在薩梅爾眼睛看到過的怨毒與瘋狂,哪怕初遇時也不曾目睹過薩梅爾這般情態。
“哲伯萊勒,哲伯、萊勒——”
薩梅爾踉蹌著爬起來,入魔了一般向被玩家扯到身后的哲伯萊勒靠近。
“唯有你,唯有你,你應該是能理解我的,為什么,什么時候……不,應該說,一直以來,你眼中的我,就是這個形象嗎?”
“唯利是圖、蛇蝎心腸、覬覦力量的野獸、人面獸心的畜牲……這就是你眼中的我嗎?”
此時的薩梅爾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對勁,但圖特摩斯的人并非知情人,而知情者中,哲伯萊勒如何想的,玩家不清楚,了解些情況但無法精準揣測內情的玩家只能先用身體擋住同樣精神狀態很不對的哲伯萊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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