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誘哄著:“不要為了我這樣的男人反目成仇,我愛你們,希望你們?yōu)槲液煤玫模阙s緊擴張好,然后你倆并排躺下,我輪著操,好嗎?”
玩家圖窮匕見,哲伯萊勒反應(yīng)迅捷,挫敗了薩梅爾的偷襲計劃。
“你應(yīng)該是站在我這邊的才對!”
薩梅爾被哲伯萊勒從后面穿過腋下以別扭的姿勢被箍到哲伯萊勒懷里,雙腿不怎么走心地一下下蹬著玩家的胸口,屁股已然失守,正被手指入侵。
“很舒服對吧?”哲伯萊勒溫和地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可能是干涸的土地初淋雨露,微苦的木質(zhì)香中下層沉淀的自然泥土的香氣揮發(fā)出來,寧靜又清新的底色暈染了玫瑰過分濃郁的妖嬈掠奪感,最終又被濃度極淡的檀木香穩(wěn)固了基調(diào),溫和又平靜好似置身于綠洲的氣息撫平所有人的身心。
“腿再打開一點,薩梅爾……被進入時的感覺很幸福的,真的會在腦海中浮現(xiàn)出——身為Omega可真棒啊的想法,比信息素安撫還舒服。”
薩梅爾沒有抗拒雙腿被分得更開,沙漠居民中很少見的淺色膚系讓薩梅爾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腿芯哪怕在晚上也白得奪目,風(fēng)沙與疤痕共同雕刻著這具本應(yīng)如無暇瓷器的身軀、于是本該在陳列館中隔著玻璃展示的死物擁有了能在黃沙與貧瘠之中疾馳御風(fēng)的能力,他成為了獅子、花豹、野狼、或者其他類似的生命,讓他如今他袒露腹部的樣子不像在引頸就戮,而像慵懶地野獸打盹的時候翻了個身。
可能哲伯萊勒說的沒錯,當(dāng)薩梅爾自己感覺到被進入的時候,他并沒有感覺到野獸即將被拴上脖套的禁錮感,而是放松的、安心的、滿足的,他禁不住曲起腿夾著Alpha的腰肋,用膝蓋興奮黏糊地磨蹭。
以薩梅爾風(fēng)格的話講——
“他娘的……嘶——爽死我了!”
但嘴巴里是這么講的,但他的腿牢牢夾著對方讓其動彈不得,還留下一截沒進來的雞巴就卡在那里,頭回被操正興奮著的腸肉只顧著隨呼吸的頻率蠕動著纏綿索求著靜置在其中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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