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伯萊勒眼紗下的眼睛眨了眨,下意識拱了拱舌頭,隨即目標明確地看向好像被玩家發現情緒不對的薩梅爾,雖然表情不多,但熟悉對方的薩梅爾很明顯地解讀出了對方的意思——“你怎么又鬧別扭了”。
薩梅爾很快收回情緒,先隔著眼紗瞪了眼玩家,隨后裝作無事發生只是對方小題大做想多了的樣子,抬起下巴探出舌尖,敷衍地舔了幾下沒被哲伯萊勒全部含進口中的根部,很明顯的在對玩家示弱。
玩家伸手理了理薩梅爾的頭巾和露出的發辮,安撫道:“是覺得我口頭花花,性格輕浮,說出的話不能信嗎?或許你們可能有過一些糟糕的被背叛的經歷……呃,別瞪哲伯萊勒,他沒和我說過,但你這樣子,我猜對了吧?很難理解嗎?里不經常有這樣的橋段嗎?表面上威風凜凜、強勢又驕傲的強者,其實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糟糕經歷,但這一切的苦難雕琢出了現在這么美麗的他。”
“但我喜歡你,還有哲伯萊勒,所以我不會感激你們遭受過的那些不好的經歷,即使這些使你們變得神秘又迷人,我其實反而會覺得,你們最好不要經歷那些,哪怕會導致我們沒機會相見……很難理解嗎?確實吧,因為我自己也沒法很好解釋清楚,但過去的事已經發生,既然過去的背叛刻骨銘心,那么我保證我說過的話都經過仔細斟酌。”
“我想想,問題應該在【標記】對嗎?我說我被你們【標記】……是在擔心我的心里并沒有像我的行為那樣喜愛你們,怕付出感情后再遭到背叛?”
玩家徐徐訴說著自己的分析,隨著逐漸明晰起來的思路,玩家的聲音越來越低柔,就像人類對貓貓狗狗大都會產生柔軟的感情,身為玩家,哪怕是在另一個次元里強大如神明的角色,玩家內心也知曉對方再如何強大、如何克服種種阻難,這一切也不過是設計組為其策劃的人生。
所以玩家有時候會心軟得不可思議,會有圣母都可能難以望其項背的博愛,會對自己喜愛的角色有著殉道者般的犧牲。
玩家現在就對著哲伯萊勒和薩梅爾心軟得不可思議,就像你提前就看到了你收養的流浪貓狼狽的過去、以及這短短十幾年壽命中未來會有的疾病、挫折、與死亡,當你站在時間的分叉路,抱著剛撿到的小貓,回望糟糕的過去,再看向它時間盡頭的死亡,此時的你一定就能理解到玩家如今的柔軟。
薩梅爾可能感受不到玩家對于他們被策劃好的并不順遂的一生的嘆息,但他能真切感受得到玩家濃郁得好似能直接被觸碰到的溫柔又不飽含絲毫掠奪的憐愛,他莫名沒有感受到絲毫觸怒他自尊的冒犯。
“如果你們對于背叛的定義,是指我會有一天會沒法再愛你們、會離開你們,那么唯一的可能大抵就是死亡了。”
玩家被自己無意間說出口的地獄笑話逗得笑了笑,但在場的可能除了只會嗆他的系統,無人會理解,可是他又不想自己真的到了那一天后,讓他曾滿是愛意的話化為夢魘,在那個鮮少有著墨的二十多年,玩家還是希望他們能盡量輕松些,他們才是從小到大一路相互陪伴的好朋友不是嗎?哪怕有一些觀念上的嫌隙,哪怕他可能要按劇情死在薩梅爾手里,玩家覺得香艷的劇情也只是寡夫帶娃奶孩子,而不是兩個人因為自己互相扯頭花……好吧,程度大概得是——反目成仇?還是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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