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上他。”以為是謙讓,哲伯萊勒剛想說些什么,就被仍手拉扯著被蹭得不太服帖的面罩糾結(jié)著想要完美遮回去的薩梅爾咕噥著的解釋羞恥得說不出話。“他日期比我早,你操他應(yīng)該更快有反應(yīng)……而且他向來那個時候比我水多。”
“到時候借他的水幫我潤滑,我自己可不弄,你想要操我那你得自己給我做準(zhǔn)備工作,我要是覺得體驗不好,以后他我也不允許你操。”
玩家:啊!這種“你對我不好那我就不讓我最好的朋友和你玩”小學(xué)生既視感!考哇一!
玩家興沖沖釋放出自己蓄勢待發(fā)的雞巴,啪地一下打在下面的薩梅爾臉上,差點(diǎn)又把人惹毛,但仗著哲伯萊勒會幫忙按著,玩家繼續(xù)蹬鼻子上臉,挺著胯去故意磨著薩梅爾嘴部的紗制面罩。
玩家:終于懂死宅為什么會想蹭美女穿著黑絲腿了!我也想蹭帥哥的黑絲!
“哲伯萊勒。”玩家喚了一聲以為自己更喜歡和薩梅爾“玩”而體貼禮讓的哲伯萊勒,“你一起舔舔。”
哲伯萊勒對玩家的指令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正一臉不情不愿被玩家雞巴隔著面罩蹭臉的薩梅爾,盯著薩梅爾的怒瞪,哲伯萊勒垂下頭,試探性伸出舌尖掃著柱身。
可能是怕被打理成淺淺一層的胡茬刮到,哲伯萊勒小心舔舐的樣子就好像一頭猛獸卷著舌頭喝水,反差感十分可愛,于是玩家誠實(shí)地以更硬更大以做回饋。
“老婆你真可愛啊。”
玩家親熱地稱贊道,被突然這般稱呼驚得渾身一僵的哲伯萊勒,看到了薩梅爾幾乎同時流露出因玩家對自己黏膩的稱呼而露出被惡心到的表情。
下一刻,玩家又毫不客氣去揪起薩梅爾的面罩,頂著掙扎將雞巴插進(jìn)面罩與口鼻處,放肆地頂了幾個來回,讓薩梅爾連罵人都罵不利索,興奮的腺液涂了薩梅爾鼻尖嘴周到處都是,也沾上了貼臉佩戴的面罩,薩梅爾只能忍無可忍將臟了的面罩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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