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沒良心地噗嗤一笑,哲伯萊勒這才意識到自己又被戲弄了。
“哈哈哈!”玩家笑道:“你不會真沒看出來我是在故意逗你的嗎?”
哲伯萊勒有些自作多情的羞赧,更何況他在言語上根本說不過玩家,只能默不作聲地承受“戲弄”。
“總之,別想太多啦,哪有那么多黑殘深的設定,就不能把我當做世界的親兒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那你有什么想要的?”哲伯萊勒努力平復自己紊亂的心緒,盡量自然地問道。
“怎么,你難道……”玩家趕緊剎住了跑馬的嘴,考慮到了哲伯萊勒的情況與克利普斯不同,總覺得如果真的說出來“你難道什么都能給嗎”,克利普斯可能笑笑只當做打趣,但哲伯萊勒很可能就要往“自己真的什么都能給嗎”的負面情緒奔去。
這并不是來源于人設的側寫,這只是單純的、客觀上的經濟條件決定人的精神狀態,現在貧瘠的土壤上長出富有的精神……禮貌的說,應該是很考驗游戲公司對于角色的塑造能力。
人與人之間正常的情商玩家還是有的。
像是感受到了玩家的未盡之語,也能理解到玩家為什么突然截斷了話,哲伯萊勒甚至感覺到了些許無奈——有時候看到有些人好過頭了總會有種不由自主的操心,比起心底升起感動,哲伯萊勒心底最先浮現的反而是“他果然還是這樣”的無奈。
“我看我是否能盡我所能?!闭懿R勒體貼地化解了話語突兀截斷的尷尬。“你的善良,你對大家的付出,我們都記在心底,縱使是無足輕重的沙子,也不會忽視別人對自己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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