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普斯晃了晃被束在身后的雙手。
玩家愣了一下,但并不是因為克利普斯的話,可能就是因此思緒有點短路,玩家習慣性按照“游戲要求”把自己親手總皮帶捆起來雙手解開。
解開的瞬間,對方用略別扭的姿勢,歪著身子抬起手臂攬住玩家的腦袋,手指插進在扎起的發尾,發絲從指縫中穿過。
啾——
玩家眨了眨眼睛,不自在地抿起剛剛被觸碰了的嘴,就聽見對方帶著揶揄的輕笑,然后不客氣地用下巴上的胡茬去蹭玩家的臉。
隨即,對方雙手自然地順著他的雙臂,摸索至手背,將對方的指縫插進自己的,然后拉過來扣在對方的小腹前。
“我還是更喜歡像這樣能碰到你。”
克利普斯繼續又問道:“怎么不繼續了?”
玩家看到角色隱藏成就里剛剛點亮的【對蒙德人來說最浪漫的告白——愿你自由。】,直到現在仍有種好像“我玩爛梗你卻走心了”的能讓玩家半夜醒來,會在“我真該死”和“尷尬得想用腳趾摳出層巖巨淵”兩者間搖擺的復雜。
“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話……”玩家心底反復咀嚼著措辭:“輕易得來的不會被珍惜。”
“怎么?你還怨我太好追了嗎?難道我應該在那時候多擺你幾道遛一遛,讓你不那么輕易得到?”克利普斯好像是聽到對方給自己講了個笑話,笑道:“拜托,我哪敢晾著你,還主動給你添路障?你不知道你多受歡迎,我都怕晚點出手你早就跑到別人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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