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先生它真的是明白這些事嗎?明白剛開始他自己都沒反應(yīng)過來的事——他都邀請對方進來了、但唯獨這點野獸先生比它克制得多,從不會因發(fā)情而沖昏頭腦。
扉間試探性地伸出被他舔上了不少唾液的手指,努力地在縫隙間尋找被舔濕蹭濕的后穴。
先是一根……再兩根……
但這好像就是極限了。
扉間姿勢艱難地活動著手指,同時也不忘夾緊腿配合野獸先生的動作。
“唔……不行,這樣看來還是不能進來……”
扉間頭腦思索著解決的辦法,而另一邊野獸先生則勤勤懇懇地躬耕于自己的“事業(yè)”,插腿插得正興起,見扉間試探著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后穴,意識到對方可能想將就自己,有點為扉間的“異想天開”而無語。
你那個靈活可分開的爪子抓癢很合適,但插屁股給自己擴張?真笑話,也不看看你爪子細得多可憐,就像發(fā)育不良一樣。
野獸先生滿意地看了眼自己骨架粗壯的大爪子,心底頗為滿意自己的雄性氣概,但走神也就一會,野獸先生沒一會就又爽到吐著舌頭用嘴喘氣了。
“呼哧呼哧——哈、哈、呼哧呼哧——嗯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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