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少男少女總是反復無常。
明明之前還能把舌頭懟進狗嘴里卷著狗舌頭親,卻立刻就能翻臉,不再讓自家“上了年紀的孤寡老狗”上自己的床。
“不可以。”與堅定的語氣不同,扉間心虛似的向上拽了拽被沿?!澳悴豢梢栽偕洗菜?。”
為了自家的狗,扉間很小的時候就先于他的兄弟們有了一點都不兒童版的雙人床,好似比同齡人提前步入了某個不一樣的階段。
但是現在,扉間做出了在野獸先生眼里“倒反天罡”、“倒行逆施”的行為請原諒野獸先生的文化水平,阻止了自己鉆進晚間與大部分寵物狗不同的睡覺位置——雙人床的另一半、腦袋枕在松軟的枕頭上、身上再被好好蓋上被子。
“嗚!”
野獸先生喉嚨里發出了短促的咕噥聲代表抗議。
臉上不知不覺爬上了紅暈的扉間看此反應甚至臉更紅了,變聲期后仍帶著些清亮的少年音揚聲道:“笨狗!誰讓你……!反正任誰大半夜好像被什么東西磨屁股都會嚇醒吧!還在耳邊呼哧呼哧的……還以為被什么中年變態大叔潛進屋子里猥褻了!”
句子里所含的信息太過抽象,野獸先生理所應當地表現出自己什么都沒聽懂的樣子,一副你真聒噪、趕緊給我暖好床讓我鉆進去的惡霸姿態,簡直比傲慢的貓貓還過分。
“不可以!”
“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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