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先生解了癢之后甩了甩腦袋,又把毛抖得漫天飛舞,頂著人類少年嘰嘰喳喳的抗議聲,好像和千年前某個時期一樣有活力,野獸先生突然站起身把人頂倒,在人類少年的驚叫聲中,那手中滿滿的精液不負它的期望,全撒到了扉間的身上。
“救命!臟死了啊啊啊!你在干什么!”
那雙完全能與溫順的寵物狗區分開來的金色獸瞳盯著被它籠罩在身下的人類少年,從上至下掃視,白色炸毛的頭發沒有看起來那么硬,也因為姿勢問題露出了額頭,順著額頭向下,明明是紅色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危險的鳳眼還殘留著少年感的圓潤,嘰嘰喳喳的嘴巴沒停過,抽條的身體修長且結實,這是具沒有什么傷疤且皮膚過度嬌嫩的軀體,告知著從那個久遠的年代生活過的巨狼要輕拿輕放。
記憶中的那個他有這么鬧人嗎?好像有吧……幼獸時期的動物都很活潑,但這個發育的情況好像與他的幼崽的行為習性不太相符,總感覺現在的這個扉間比起之前那個像是長大得很慢的樣子。
應該發育好了吧,怎么還像個幼崽一樣咋咋呼呼,不過……
野獸先生嗅聞著被它徹底標記上自己濃烈氣味的少年,感受到腦中逐漸被擠占思考能力的某種沖動,以及胯間因為沒有成結仍未能滿足的東西蓄勢待發。
“都怪你,還得再洗個澡,以及被弄臟的衣……唔!”
巨狼低下頭顱,試探著將長舌伸進人類少年一直開開合合的口腔。
扉間瞪大眼睛,一時之間因嘴里的動著的東西愣住了。
他下意識動著舌頭去感受一下是什么東西,最后卡死的腦袋才將這爆炸性的內容消化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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