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無視幼崽嘰嘰喳喳的噪音,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小孩氣得去揪它的嘴皮,它只得垂下頭任由小孩發泄。
等小孩悻悻的玩夠了,它抬起前爪將小孩扒拉進懷里,不顧小孩掙扎,從頭到腳將自己撿來的幼崽舔了個遍,徹底侵染上自己的味道。
“口水超級臟啊!你好煩人!不許再舔了啊!”
不用幼崽嘰嘰喳喳叫嚷表達自己的抗拒,單從肢體語言野獸就看懂了,但極度自我的野獸才不理睬呢。
舔著舔著,野獸思維活絡到了之前想到的地方,開始皺著鼻子嗅著幼崽的腹部,逐漸向下,貼上幼崽的某處。
“喂!你、你在干什么!”
動物胯下位置很好找,但卻由于幼崽都沒進入亞成體期,渾身上下都沒被性別發育的雄臭或雌臭浸染,所以迄今為止,野獸也不知道自己撿回來的幼崽是何種性別。
“臭狗、別、別碰那里!”
已經有性別意識和羞恥心的扉間有些慌亂的用手推拒著將鼻尖隔著褲子頂在自己那里的野獸,卻又想到面前的是野獸,根本不具備人類的廉恥心,而令他對至今接受的教育產生了些動搖——
比如,扉間開始覺得,反正對方是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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