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突然張大嘴竄近幼崽的巨狼,又將呆呆的扉間嚇倒進干草窩,鼻息呼哧呼哧地又像是在嘲笑,搞的扉間心情有些不上不下。
“你在搞什么啊!”
聽不懂的巨獸當然不會回答扉間的問題,它又在他面前徘徊了一會,然后拱著鼻子,將周圍的摻著也不知道是兔毛還是什么的干草拱到幼崽身上,將其埋得只剩下一個腦袋,然后滿意地沖著崽子用鼻子噴了一口氣,再施施然地掃了掃尾巴,轉身向洞口走去。
“喂……?”
聽到聲響的巨獸扭過頭,歪頭瞧了一眼崽子,又把腦袋扭回去,自顧自地離開了。
“就這么……走掉了?”
將自己從狼窩里挖出來的扉間,感覺之前傻命跑的自己就是個蠢貨。
“就不怕我跑掉嗎?”
不過……扉間抬頭看向外面仍舊沒有停下趨勢的雨,心底竟然逐漸打消了逃走的念頭。
這并不是因為扉間信任上了這只將他攆進自己窩里的巨獸,而是扉間經過一系列考慮,可悲的發現,逃出去能存活的幾率,真的比不上賭一把在巨狼嘴下活下去的概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