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想不起來用自己的占卜能力的玩家,這回在哲伯萊勒的見證下,靠著隨便買來的大玻璃珠充當水晶球進行了一次占卜。
玩家皺緊眉頭凝視著從占卜中給出的待破譯信息——
玩家:替我翻譯。
「大腦光滑到需要中譯中的地步了嗎?」
玩家:那是因為中國文化博大精深——
「得了得了,給你省流。」
“怎么?是要發生不好的事嗎?”
生長在沙漠,卻會對他人情緒格外敏銳的哲伯萊勒已經做好了一起行動的準備,在沙漠同行的那段經歷里,對方總是會像現在這樣能提前預料到可能的危機,然后鮮少有解釋地直接沖出去,也好在每次大都有驚無險,連抱著“只要能喘氣就不用擔心”的淳樸沙漠觀念的薩梅爾也忍不住罵過對方。
可玩家出手的情況基本都是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如果我不過去他真就死了”,薩梅爾哪怕訓斥也格外心虛氣短,毫無殺傷力。
圖特摩斯的大家好像逐漸被玩家嬌慣壞了,如果是最開始,薩梅爾會非常不情愿自己的Alpha涉險,但一次又一次的“無人傷亡”也會打動這樣看淡生死的傭兵們,來自教令院的“文弱”學者隱隱成為了圖特摩斯的精神寄托,不再有人忽視亦或者瞧不起他。
這也是哲伯萊勒焦慮的原因之一,如果薩梅爾真的能按照他設想的那樣,因為心底有了柔軟的地方肯放棄追逐不切實際的力量而帶著圖特摩斯的大家尋求安定,事實上薩梅爾也正向著這方面發展……但——沙漠又不只有圖特摩斯。
玩家完全可以帶著圖特摩斯的所有人脫離苦海,但不可能拯救整個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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