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別是主動找他想問些問題的知論派學弟,以及路上像是注意到熟人而感興趣湊過來跟隨的同樣算是玩家學弟的金發明論派學者。
而剛剛在從藥商那里走遠了后第一個開口的正是金發的那個學弟。
“嗯,我準備要去沙漠。”玩家沒有避諱,解釋道:“因為可能是須彌地方特色吧……我要是說我是買來送給我在沙漠幾個相熟的部落,這個藥商態度可就不會這么好了,這么說有些抽象,說具體一點,同樣的東西,在沙漠里有些會缺貨、質量也不如城里賣的,但價格能炒到翻了十倍,尤其是越深入沙漠腹地越貴,而沙漠的居民要是來到城里買藥,哪怕雙方都知道正常的價格是多少,也是要價格翻倍的,而且態度也很沖。”
“多少?十倍?”金發學弟驚訝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并沒有像教令院某些眼高于頂的學者那樣表露出對“野蠻”的沙漠民的鄙夷:“這不就是欺負人嗎?而且沙漠那樣貧瘠……還賣這么貴,這不是要人命的嗎?究竟是誰更‘野蠻’啊!這種亂喊價的行為就應該整治!”
而一旁一路上除了在碰到某人非要蹭過來而不悅似的皺了皺眉頭,便不再有其他表情和語言的灰發學弟也難得開口:“沒用的,沙漠的傭兵也不會選擇在城里造成沖突,那是自不量力,而且哪怕上告,官方也不會真的有人會站在能采購這般大批量藥材的沙漠傭兵這邊吧?”
沒錯,某些靠著終端獲取大量的知識與地位的教令院官員們,不會去想如果在沙漠大家都落入用得上這等批量的藥材沙漠的傭兵,所有人可能會死幾遍,他們只會更傲慢地確信其野蠻,也更堅定沒了知識的開化,沙漠的遺民就像他們曾經的那個殘暴的赤王一樣愚蠢且缺乏遠見,在沙漠中如同野獸般盤踞進行毫無文明痕跡的掠奪行為。
“這……”一個小金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起來:“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會有這種事。”
但很快,本來跟上是為了操心朋友暗戀事宜的金發學弟又振作起來:“學長!既然知道了有這樣的事,那么我也想做些什么,我也出資一些摩拉……”
“沙漠的傭兵不止會接你能接觸到的雨林那邊的傭兵會接的任務。”名為艾哈邁德的知論派學弟繼續解釋:“他們會洗劫過路的商人、甚至殺人奪物,彼此不同部落也會相互廝殺。”
艾哈邁德抿了抿嘴,目光直視在他說完這些話后態度沒有絲毫變化的玩家,停頓了下問道:“所以……你真的是自愿的嗎?還是被騙了?亦或者傲慢到可以拯救所有人?他們大部分人與其是被神明遺棄,不如說主動遠離了神明,客觀評價來說,沙漠的人確實處境可憐,其中有不乏無辜以及不得不為了生存低頭的人,但無論他們是否情愿、他們本質是否良善,事實上他們手上都沾染了外來的無辜者以及自己人的鮮血,讓他們存活下來的是靠掠奪他人的財富與生命,而不是這些藥材。”
某金發男子一直試圖不著痕跡地在背后用手指去戳艾哈邁德的后腰,試圖讓艾哈邁德別再說了,要不是知道對方是艾哈邁德的暗戀對象,以艾哈邁德剛剛的說話方式,還以為在罵對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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