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的那么疏遠!叫我老公!”
“……鶴顏的一個學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線索,把書信托人送到了圖特摩斯,送信的隊伍好像在觀察到我們沒有干出囚禁教令院的學者的事,才把從教令院里帶出的信交給了鶴顏,內容大概就是詢問是否遭遇了什么事故無法脫身,沒法回去交論文,可能會面臨延畢……還說如果長時間聯系不上,會被教令院開掉學籍。”
哲伯萊勒有些無奈:“如果不是我攔著,他就要拜托那個人轉答,說他要放棄學業了。”
玩家對表情有些微妙的薩梅爾眨了眨眼睛:“因為寫論文真的很惡心。”
是實話,玩家在現實里就在寫論文,他不想再在黃油里寫論文了。
尤其是——攤上個從不會幫學生修改指導的擺子導師,有過這等不幸經歷的人都想必能理解只靠自己一人制造學術垃圾的痛苦,哪怕你學習名列前茅,也不影響你寫論文的痛苦,因為論文=痛苦。
哲伯萊勒勸道:“您沒必要……”
“首先,不要對我用敬語,當然,如果是薩梅爾對我用敬語……嘿嘿……咳咳,跑題了。”玩家捏了捏自己的臉頰想讓自己忍不住笑的表情放松下來,然后,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自然流露出來。
“從教令院畢業,可能對很多人來說是榮譽的象征,但我可是教令院的天才、因論派的明日之星,哪怕離開了教令院亦或者我從來沒去過教令院,都不會影響我是個天才。”
“有些人從教令院畢業,是他們的榮幸,而我要是能從教令院畢業,則是教令院的榮幸,你們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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