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醉漢醉酒,薩梅爾醉精。
玩家拒絕了薩梅爾這輩子可能僅有一次的對這個世界的“宏大慷慨”的善意:“祝愿的很好,但下次別祝愿了,尤其是別祝愿的時候帶上我,親愛的。”
薩梅爾還沒有住嘴,繼續(xù)發(fā)表感想:“哲伯萊勒、哲伯萊勒——!我被干了,你也被干了,你是不是也爽死了?啊——!人活著就是好,以后咱們天天都要被干。”
哲伯萊勒“……你清醒一點。”
薩梅爾繼續(xù)揚言:“屁股里含雞巴是真爽啊!我能含著一整晚!你知道嗎?屁股里一縮就能感覺到有個又大又硬還燙屁股的雞巴是多幸福嗎?你一定也懂我,兄弟,你只是性格比較靦腆,但這種事沒必要羞澀,追求快感是生物的本性。”
玩家:“后面這些按常理來說應(yīng)該是我的詞吧?不過,果然大賢者誠不欺我,知識果然可以靠性傳播,看看你說的‘追求快感是生物的本性’,真是鞭辟入里,太有文化了啊!薩梅爾!像我一樣!”
哲伯萊勒:“……好像有些不太對吧?”
“不過,”玩家俯下身,摘下薩梅爾的眼紗,在夜里也恍若兩炬螢火的眸子與自己對視,沒有倨傲、沒有輕佻、沒有任何符合外人對圖特摩斯的領(lǐng)導者評價的特征,迷迷糊糊地看起來更像個吸貓薄荷吸多了的傻貓。“輪到哲伯萊勒了哦,你需要繼續(xù)忍耐了。”
啾地一聲親了窩在哲伯萊勒胸口的薩梅爾,可能是氣氛太好,也可能是哲伯萊勒有感受到薩梅爾信息素中透露出的懶洋洋的幸福而替他開心,總之玩家親了薩梅爾一口后,哲伯萊勒悶悶地笑出聲,胸膛的震動傳到了薩梅爾耳中,本來還準備繼續(xù)發(fā)表什么勁爆言論的薩梅爾嘴巴張了張,最后又合上了。
“你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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