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再說更多話,在羅德菲爾的懷里蜷縮得更緊了些,“我想喝水。”
羅德菲爾朝自己身旁漂浮的懸浮球看了一眼,很快就有巡邏在溫室里的家務機器人端上了熱水,還有一盤新鮮的櫻桃。
她就著羅德菲爾的手喝了幾口,又搖了搖頭拒絕他遞過來的櫻桃,又求他不要離開,后來在他的懷里再度陷入沉睡。
再醒來時日頭正好偏西,絢爛的金紅sE光透過頂上巨大的過濾型玻璃撒入溫室中,羅德菲爾仍然坐在草坪上,一腿蜷曲擺成舒服的姿勢讓她躺著,他身旁還擺了一個懸浮球變形成的金屬立架,架子上放了一塊畫板,他用一支極為普通的鉛筆在一張草紙上涂涂畫畫著,她醒來后便將畫板遞給她看。
是一張她睡在他懷里的素描,她側躺在他的懷里,凌亂蜷曲的頭發一半鋪在他的腿上,另一半鋪在自己的臉上,只露出了些許鼻子和額頭的輪廓,她的動作看起來一個勁地往他懷里鉆,像是尋求庇護的幼鳥,手心里無意地攥著他衣擺的皺褶。
鉛筆的筆觸太過細膩,讓她險些忘了,這個每天穿著軍裝進進出出,被外界稱為殺伐果斷的冷酷男人,曾經是個優雅沉靜的落魄貴族青年。
不對,即使是最初相識的那些年里,她也從未在他身上感受過落魄,他反而總是讓她相形見愧。
“羅b,我不想離開你,真的不想。”她還沒睡太醒,丟了畫板懷抱著他的腰,無意識地嘟囔著。
“嗯?什么?”不知他是沒有聽清,還是沒有聽太懂。
“.…..沒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那樣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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