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探地舔了舔他的唇縫,江晏雖然閉著眼表情抗拒,但卻始終沒把我掀開。他的唇微微張開了一點縫隙,得到默許的我趁機驟然加深了這個吻,胸中的幸福和快樂咕嚕嚕冒著泡,連指尖都變得溫軟。
我用舌尖輕掃他的上顎,惹得他一陣顫栗躲閃,我卻不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步步探索侵略著他的領地,舐過他的犬牙,擾弄著他的舌尖。江晏可憐的舌頭直至退無可退,才小心翼翼地回應起我的索取來。
外面似乎又下起雨了,淅淅瀝瀝的,敲出雜亂無章的噼啪聲,彌漫著泥濘的潮氣。細密的雨珠在窗紙上蜿蜒,如同身上滲出的汗跡。
我咬斷了他束衣的緞帶,緞帶險些落進燭臺引燃,被我及時接住拋到了枕邊。右手扯開他胸前的衣襟,我緩緩摸過他顫動的喉結,江晏脆弱之處第一次被人這般接觸,敏感地漏出些氣音。可很快我的指尖就放過了那因為吞咽涎水而顫動的地方,轉而順著他的鎖骨摸向了胸前的疤痕。他被我鬧得有些癢,不自在地往后躲了下,我卻心疼地吻上了那道傷疤:“當時痛嗎?”
“忘了。”
確實不記得了,身上的疤痕太多,他早已記不清都是什么時候留下的,可雖然他自己不在乎,身后卻總有一個人會為他在乎。江無月用唇一一數過他身上的疤痕,看著眼淚似乎都要掉出來了。
江晏安撫地摸了摸江無月的后腦勺,青年在自己身上處處啄吻,就仿佛能把那些陳年舊傷吻去似的。江晏心尖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疼,他一把將江無月拉了回來,用力咬上了他的唇,換得了江無月更為焦躁兇狠的回應。他們在不知何時變質的依戀中,病態地相互渴求沉淪著,一發不可收拾。
我的手漸漸摸到了他在寒氣里微微有些挺立的乳首。沒忍住揉了揉他軟彈的胸,硬硬的乳粒搔撓著我的掌心,他有些緊張得繃緊了肌肉,柔軟的胸脯瞬間變硬了起來。我放開了他的唇,扯出一條長長的銀絲,舔去那點銀絲,我笑道:“江叔,你好甜。”說罷,又用指節輕柔剮蹭他的乳尖。
“江叔……你用這里喂過我嗎?”
暗示意味十足。
“臭小子你說的什么渾話!”江晏羞赧得臉通紅,揮起拳頭就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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