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伯離開後,老頭知道最後送走兒子的謠言源於自己,心理過不去,加上大媳婦懷孕期間喪夫,身T損得厲害,早產大出血,也跟著丈夫走了,他就將所有心力都放到小孫子身上。」
h叔無奈地笑,指尖抖了抖,艱難按下菸癮:「當時曜栩爸媽是要帶曜栩回去的,但老頭知道他們資源好,卻只有余力照顧一個孩子,就選擇留下他,讓他們帶小孫子回去養身T。」
他曾勸過老友,但龔爺爺一如曾經的大兒子,陷入無法擺脫的歉疚之中,認為只有剩下的人活得足夠痛苦,才對得去逝去的生命。
事實是,龔爺爺能不知道,這麼做已經本末倒置了嗎?
他明白,卻只想得到用一個錯誤,去彌補另一個錯誤的方式,去弱化自己的無能為力。
對龔曜栩,龔爺爺心情很復雜。他既擔心自己走後,小兒子會偏Ai親生的,而忽視另一個孩子,又因為剝奪了長孫本該擁有的Ai而掙扎。
h叔盯著不遠處的紅綠燈,說:「你看得出來吧?曜栩他特別守規矩,那都是老頭教的。」
說好聽的,一個守規矩的孩子,就算不是跟著父母長大,將來回到原生家庭,也不會招長輩討厭。但更多的,他是在為那個早產的孩子鋪路。
一個品行端正,從小便被灌輸弟弟可憐的手足,絕不會利用自己是親生的身分,去要求弟弟歸還他被借走的親情。
機關算盡。龔爺爺確實做到了自己能計畫的一切,卻錯估了Ai的變數無從估量。
b起打小帶在身邊,Ai嬌又身T弱的孩子,長大了才接回家,不哭不鬧,過分事事T諒的龔曜栩,實在很難讓人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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