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喝了水,龔曜栩找回了點意識,嗓音低啞,「我買了藥,在我書桌上。」
買了藥?
陳昀反應過來,氣笑了,「你早就發現自己生病,所以放學讓我先走,自己去買藥?」
龔曜栩不解地看著他驟變的神sE,「買藥怎麼了?你放心,我有問過藥師,這款退燒很有用。」
「不是買藥怎麼了,是你……」
你為什麼生病了、不舒服到必須去買藥,還不肯跟我說,讓我關心你有這麼難以啟齒嗎?
陳昀知道不該對病人生氣,但龔曜栩真誠困惑的模樣,讓他心頭倏地滾起無名火,又無從發泄。
分明生病的人不是他,他竟感覺自己的力氣也被cH0U走,心頭空落落的,莫名覺得自己先前的刻意疏遠很可笑。
疏遠,是在兩人親近的基礎下才有意義,倘若對方不在意就是單純內耗,自以為是罷了。
站起身,他剛說完我去拿藥,側過身T,指尖就被一只滾燙的手抓住,緊緊捏在掌心不肯松開。
龔曜栩眼眸盈著水氣,霧茫茫的,上頭倒映的陳昀身影卻清晰得不思議,「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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