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忍不住。」
汪兆邦急X子,乾脆扯著曾禎一起往前沖,殺入圍著座位表的人群,又是踮腳又是跳步,總算見到了座位表的廬山真面目。
也不知道發現什麼,他和曾楨齊齊發出驚呼,詫異地看了最後一排好幾眼。
陳昀心情不好,暫時對什麼都沒興趣,見他們大呼小叫,沒有打聽的想法,逕自趴了下來,先補眠再說。
睡前,他還好心提醒,對同樣淡定,抱著水壺灌水的龔曜栩說:「上課就要換位置了,你東西能先整理一下。」
聞言,龔曜栩不過驚訝地眨了眨眼,沒回應他的好意,讓陳昀愈發覺得沒意思。
就算不坐一起,至少家是同一間,有必要現在就不理人嗎?
陳昀難得一次外向,換來了自作多情的尷尬,頓時氣悶得不行,趴睡的姿勢換了幾種都不合心意,說不出的難受。
尤其是周圍陸續冒出搬椅子的動靜,更是急遽加深他的焦慮,差點撐不住表面的和平。
好不容易教室重歸平靜,大搬遷完成。班長在講臺宣布老王等等就過來,陳昀才坐起身,面對新鄰居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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