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起來,確如汪兆邦所說,他們不可能繼續當鄰桌了?
有一瞬間,陳昀腦中閃過某種念頭,又很快壓下。
糊里糊涂的,他靠著時靈時不靈的直覺,刻意忽視那剎那的悸動,不敢細想太多。
把頭靠上窗臺,斜落的yAn光打在陳昀線條分明的側顏,曬得他渾身沒勁,話音黏糊:「那的確沒緣。」
另一邊,曾禎心滿意足抱怨完,恰好聽到他的話,轉頭就問:「什麼沒緣?陳哥你有狀況,要記得分享一下,不要偷偷來喔。」
陳昀勉強支起身T,無奈地說:「討論坐哪邊而已,你也能腦補?」
「原來是換位置呀。」曾禎聳肩,白興奮了。
但說到新座位,她正在氣頭上,很有發言慾望,馬上接住話題:「話說,我這麼一看,靠窗的位置真不錯,我這次也想填這邊……」
陳昀邊聽邊點頭,實則左耳進右耳出,注意力全鎖在龔曜栩身上,暗暗期待他也能說兩句,透露等下想坐那里。
他暗自著急,正主卻無知無覺,還是跟剛認識的一樣,在發表意見的場合,永遠是個聆聽者,半點沒提自己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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