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高二第二天,剛分完文理組,陳昀踏進高二平班,同學們一群一群,還在相互觀望,和分組前的高一同學各自抱團。
他也不例外。
昨天只上半天,光是換教室點名就耗光了時間,什麼都來不及安排,在班導還沒公告正式座位表的情況下,大家都是隨意入座。
陳昀和他朋友全是高個子,便自覺窩到靠走廊最後一排,位置偏僻,絕不會擋到其他同學。
於是,他才進門,就被好友逮個正著,蹦起來迎接。
「早安!親Ai的陳哥,你有看到我傳的訊息嗎?」搓著手,一名頂著狗啃平頭的男生笑瞇瞇朝他走來,被他嫌棄推開。
把手上的早餐塞過去,陳昀盯著他坑坑巴巴的發型,說:「才一天沒見,汪兆邦你頭發怎麼回事?」
「我爸剃的。」汪兆邦歡天喜地接過食物,放到桌上,說:「老頭子讓我讀文組,我偷偷改成理組,被發現後跟他吵架,他講理講不贏我,惱羞成怒,就把我剛染的頭發剪了……曾禎你手給我放下,那杯大冰N是我的!」
突然冒出,身形高挑纖細的曾禎縮著肩,泥鰍似溜進兩人中間,快手抄走N茶。
頂著汪兆邦哀怨的眼神,她舒坦地喝了一大口,頭上的包包頭跟著一甩一甩,渾身上下寫著愜意:「你全家都是會計,還開了事務所,天時地利人和,路都幫你鋪好了,偏偏你反骨,跑去念他們不熟悉的領域,你爸不生氣才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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