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是他辦公室的露臺,她到的時候,他已經在抽煙,身邊只有兩杯紅酒。
她走過去,輕聲說:“你太早知道我想做咩。”
“但你一早就安排好——你點知我會唔會收你嘅好?”
他輕輕一笑,沒回答,只看了她幾秒,然后說:
“你今日系咪喺動搖?”
“唔系對我——系對你自己?!?br>
*你今天是不是在動搖?不是對我,是對你自己。
她沒說話。風吹得很輕,她站在那里,沉默得像整晚的城市。
他忽然放下酒杯,走近她一步,聲音極低極慢:
“我冇話你一定要離開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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