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上來是失望更多還是死心的很徹底。

        他竟然一點也不想哭，反而還笑了，朝著導師點點頭，一本正經的夸贊，“寫得很好，跟我一樣好?！?br>
        聲音卻比往日更加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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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響了對面的門，他知道路遠此刻在家。

        路遠隔了很久才來開門，臉上帶著酒醉的緋紅，他看向沈虞初，沒好氣的問道，“干嘛？”

        “論文不是你寫的?！?br>
        路遠似乎清醒了一點，警惕的盯著他，“不是我寫的還能是誰寫的。”

        “或許你問問顧漣？”他笑了笑。

        路遠說話的聲音突然沒了底氣，“是你？”

        “你說我舉報你學術不端，剽竊別人的論文會怎么樣？”

        路遠瞪大了眼睛，咋咋唬唬的喊，“你胡扯，我在實驗室的監控都可以證明，論文數據都是我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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