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嫵的身體一抖,黃瓜被她慢慢的送入小逼中,毛刺摩擦著她的媚肉,一步步將緊致的甬道推開,插入到小穴的最深處。
可還是不夠,不管阮嫵怎么攆磨,她的小穴內還是好癢,她不敢太過用力,生怕力道太大,黃瓜折在甬道里。
小逼中的癢意持續蔓延著,她好想有一根肉棒狠狠的貫穿她的身體,最好和夢中的那根大家伙一樣粗大兇猛。
或許是躺在床上的抽插的角度不好,她怎么都覺得差點火候。
阮嫵只好換了個姿勢,起身靠在床頭,雙腿拱起,膝蓋彎曲立在床上,兩側的角度分開到最大,她握著黃瓜尾端的手腕不停加速的抽插,咕嘰咕嘰的水聲連連作響,淫靡又曖昧。
花心被黃瓜帶著毛刺的一端重重的碾磨,身下的床單已經被弄的七零八亂。
阮嫵漸入佳境,雙眼迷離,媚眼含春,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剛才的春夢,可春夢中男人的身影竟然和公公的身影重疊了。
“啊……泄了。”阮嫵不敢置信,她竟然在想到公公的一瞬間高潮了。
高潮,這是極少有的。
她的雙腿一抖,嬌軟無力的攤在床上,傾斜的屄口讓淫水噴涌而出,身下的床單被一灘灘淫水打濕。
阮嫵嬌喘吁吁,任由黃瓜還插在小逼里,雙眼盯著房頂發呆,腦中忽然想起了謝明,她去世的丈夫,肉莖軟趴趴,又是短平快,每次折騰的她欲火焚身,只能草草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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