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的手指使勁想往自己的私處探去,但又被纏緊的黑色膠帶阻隔,兩只如翼似的手臂被反弓在肩胛之后,深深的勒出兩條淤痕,紅紫的傷痕能夠讓人清晰的感受到少年經受的痛苦和折磨,但是這還不夠,這樣的疼痛遠遠抵不過下處被機器蹂躪到酸麻脫力的感受。
南越崩潰似的呻吟一聲,接著意識到已經四面楚歌的小屄小小抽搐幾下,便猛吐出腥甜潤滑的濕液,像是舉旗投降似的開始痙攣潮噴——
淫水汩汩從屄水里流出,被跳蛋塞滿的小穴幾乎鼓脹,像是壞死似的完全失禁般,只顧得撲哧撲哧的將不能包住的水液,從小穴中排出,而完全忘卻掉廉恥羞辱。
而這只是高潮中的其中一次,在這之后南越即使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又在跳蛋的折磨中掙扎了數次,就像池偶行說的,進入快感的極端之后,南越的腦袋已經完全如同漿糊,即使現在解除了催眠的狀態(tài),也能任由池偶行擺布。
“真乖……”
男人的手拍了拍南越的右邊臉頰,像是在表揚不懂事的小孩子,用話語和行動鼓勵他繼續(xù)癡傻癲狂。
“啊呃……”
持續(xù)高潮的女逼在這時被人侵犯,男人粗糲的手指糊了一點穴口濕濕的稠液,就直挺挺地探入仍在抽搐縮張的甬道里。
起初,池偶行的中指和食指只在屄口的前端輕輕攪動,陰阜濕噠噠的還陷在軟綿的高潮不應期里,任由著他試探的動作。
在這之后,男人的動作就開始大開大合起來,只是兩根手指就讓粉紅的穴口攪的天翻地覆,兩片像是小饅頭似的肥嘟扇肉被兩根手指外擴翻出,嬌嫩的外陰被玩的顫抖不已。
南越被玩的腳趾蜷縮,腿心打顫,止不住酸麻感只一個勁的往下腹處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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