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信，秦晏已經沒什么反應了。這些天，他已經想了很多種可能的情況。最后的結果，確實也差不多。

        這些藥并沒有什么毒，只是用久了，可以讓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慢慢變得很平庸。就像秦晏現在一樣。

        他其實很早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虛弱了。

        以前的他，是可以替顧凌山挨打的，是可以和顧凌山打架打得不分上下的。所以其實內心里，秦晏覺得自己在練武方面是有天賦的。

        另一種藥，是情藥。床事歡好，用在身上的藥。

        和顧凌山在一起之后，還沒有用過。或者說他這輩子，只有那一天，被人灌進去過。

        相比于想象中的歇斯底里，秦晏很平靜就接受了這個事實。或許是早就猜到了，就不意外了。

        信的末尾，王景云問他，要不要救他出去？

        秦晏很清楚，他和王景云的交情，并不至于讓他做到這樣的地步。他這樣伸出援手，無非是看在沈語桐的面子上。

        可他這樣微不足道的一個人，憑什么讓別人冒著得罪顧凌山的風險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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