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輕…一點…”

        秦晏幾乎全是氣音，連貫不上，他被按著后腦，動不了也躲不了。他還是有些低估了顧凌山的力量，這個人簡直要把他生吞了。

        “是你，你先撩撥的。”

        顧凌山的手覆蓋在秦晏的后腦和脖子之間，指尖插在不軟不硬的發絲之間，就像這個人一樣，明明已經沒有能力招架，脊背卻還是崩得很直很直。

        “你放松，你可以相信我的。”

        顧凌山情動的時候，會說像這樣的話。

        好像是他的天賦，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很深情的話。

        秦晏閉上眼，眼角留下淚。

        人在哭泣的時候，嘴里會澀，顧凌山感受到秦晏的異樣，他不知道秦晏為什么又不開心了，于是停下了動作，抵著秦晏的額頭，看著他下垂的睫毛。

        “怎么了？哭什么？你不是同意了嗎？”顧凌山很難得地輕聲地問秦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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