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秦晏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

        顧凌山確實和他所說的一樣，雖然總叫人跟著，但也允許秦晏偶爾出門了。

        可顧凌山卻發現，不知道為什么，秦晏眼眶總是有點紅紅的。

        他感覺，秦晏最近，好像變得脆弱了很多。看向他的眼神，總有點淡淡的難過，還有不舍。

        “顧郎，還會有多久呢？”秦晏沒頭沒腦來了一句。

        顧郎，這個稱呼可以叫多久呢？這種關系可以保持多久呢？他們兩個人，還會有多久呢？

        顧凌山直覺秦晏不對勁，他想，人經歷了生死之后，可能都會變得很怕死吧。

        人為什么會怕死呢？是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有留戀的東西吧。可是秦晏一無所有了，除了他顧凌山，還能有誰呢？

        顧凌山有些高興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告訴秦晏：“好久好久，不死不休。”

        秦晏垂下眼，差一點就沒有忍住，他想要質問顧凌山，問他要一個解釋。

        最后還是算了，聽他說出來，他沒有這個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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