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廂房離王景云的很近。看王景云的樣子,應該只以為二人是主仆關系。
見顧凌山又將他逼到角落,眼神是燃燒的,熟悉的獸欲。
秦晏很清楚顧凌山想干什么。他推拒:“在外面,別做了。”
顧凌山不悅:“擔心什么?房門緊閉,沒人知道。”
想了片刻,他又開始自我質疑:“...你這么怕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就這么讓你難以啟齒嗎?”
眉眼低垂,濃黑睫毛遮住了他炙熱的眸子。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沙啞漸輕的嗓音,卻暴露了他的脆弱。
可是一直不讓他出門的,不讓別人見到他的,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關系的,分明是顧凌山啊?
怎么現在可憐兮兮,一副被辜負的樣子的人,也變成顧凌山了。
“顧郎,你別這樣說。”
秦晏確實沒有覺得這件事難以啟齒,可更覺得,這不是什么非要讓人知道的,特別光彩的事情。
只是看到顧凌山受傷的樣子,好像也狠不下心再說什么重話了。
面對眼前的這個人,他竟然覺得,哪怕這一次真的是顧凌山騙了他,他也許可以原諒他,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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