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輕輕一笑:“我沒事的?!?br>
雖說從小秦晏就充當護衛的角色陪在顧凌山身邊,但是光看長相,秦晏倒更像是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尤其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是小孩子一樣。
顧凌山很喜歡他笑起來的樣子,可他笑的最多的時候,是中舉,是上任,是離開他的時候。顧凌山厭惡他對別人笑,為什么這副樣子要讓別人看到呢?
顧凌山有些后悔給他帶出來了。
秦晏見顧凌山盯著他的眼神愈發陰鷙,他有些后背發涼,收了笑意,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是...有什么嗎?”
顧凌山沒有回答,卻吻住了他。并不纏綿,單純是侵占。
秦晏被他吻得喘不過氣,稍一向后倒,便被顧凌山按住后腦,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秦晏不知顧凌山哪里來的氣性,時而脆弱,時而又好像恨死了他,要將他活活憋死。
秦晏慌亂地拍打顧凌山,手也被按在他的胸口,動不了了。
哪怕是今年年初,他和顧凌山力量還勢均力敵??捎绕涫亲罱杏X自己好像越來越虛弱,單從這幾次和顧凌山做愛,他就能感覺到,反抗顧凌山,好像越來越困難。幾乎全程都是顧凌山一個人主導,完全沒有抵抗的能力。
等顧凌山松口,秦晏這才找到機會大口呼吸,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顧凌山已經給他衣服解開了,吻他的脖頸。
秦晏呼吸愈發急促,一口氣沒喘上來,脖頸一股刺痛感,叫他下半聲的喘息化為吃痛的叫。低頭一看,顧凌山竟在他下顎處的脖頸狠狠咬出紅印子,這處地方連衣服也遮不住的,只要是見人,就瞞不住。
“你別...在這咬...下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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