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早知此物的厲害,臉色煞白,可臉上卻又不受控制地涌上紅暈,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你知道自己多濕嗎——”
“別…”顧凌山還想說些什么侮辱,秦晏嗚咽打斷,“別再…說了…”
秦晏從前并不在意自己身體與旁人不同,分明是男子容貌,卻又偏生女穴。可此刻他恨死了,再是不愿,可他內心隱秘的角落,卻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婊子。”
顧凌山的羞辱并未停止,秦晏心頭一痛,隨之小穴被猛地一頂,到了甬道的最深處,小穴受了刺激,伴著血脈跳動,愈發熱烈地咬著肉棒。
秦晏已經全然沒了反抗的力氣,像是死魚整個人無助地閉著眼。顧凌山挺腰朝內里深入,溫熱的濕潤包含整個肉棍,小穴兩瓣蚌肉很久沒有接受如此猛烈的刺激,變得潮紅洶涌,含得愈發緊。
顧凌山并不滿足于此,咬住秦晏的乳尖。原本癟癟的乳頭,早被干的也帶上紅暈,再被虐待,愈發紅的滴血。
“啊…我不要,不要….”
顧凌山身下動作愈烈,回回盡是往內膜最深處捅,內壁來回被摩擦,碰上隱約突起的小點,身下之人便劇烈搖晃,似是被抽走了魂魄。
顧凌山早對這句身子了如指掌,可以說,連秦晏自己都沒有這么了解這具身子。哪里敏感,哪里脆弱,早就是閉上眼都能讓他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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