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凌山明顯怔了一下,單手撐在床上,直直盯著秦晏。
秦晏被他的眼神刺得不敢直視,他甚至把顧凌山和那個強暴他的人聯系在一起了。
秦晏狠狠地甩頭,試圖甩開這樣荒唐的念頭。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樣想,這是唯一不嫌棄他,唯一在乎他的人啊。
“抱歉,”秦晏很輕地說道:“我...可能還是有些...”
他一個從小無依無靠的人,實在說不出害怕二字。
“你怕?”顧凌山問。
秦晏有些羞恥,駁道:“我不是怕...”
顧凌山道:“那便是針對我一個了。怎么外人都可以,我卻不行?”
秦晏聽著他好似生氣了,可是他這樣講,讓秦晏心里也很不好受,為什么總將這件事拿出來說呢?但秦晏不想讓顧凌山難受,便只好忽視了自己的不舒服,尤其對上顧凌山的眼,他本能地只能順著他的話。
秦晏暗下決心般:“你可以。我...你不嫌就...”
顧凌山輕笑,更加熱切地穩下來,秦晏快要缺氧了,喘不上氣,本能往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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