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這個武將一向不和,每回相見都是橫眉冷對的。雖然秦晏很久不上朝堂不知情,但是他才離開這么一會,二人就兄弟相稱,實(shí)在叫他生氣。
秦晏還沉浸在王景云剛才的話里,見到顧凌山,心里有點(diǎn)復(fù)雜。
“看什么?”顧凌山沉著臉坐下,見桌上還有王景云沒喝完的茶,一巴掌給茶杯打到地上,低聲咒罵:“看著就煩。”
秦晏撿起茶杯,像以前無數(shù)次一樣,替他收拾殘局。
顧凌山見秦晏居然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問:“你和他認(rèn)識?”
秦晏淡淡道:“不認(rèn)識。他帶我過來而已。”
顧凌山冷哼:“才聊幾句就你兄他弟,他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和他在有什么勾結(jié),回去之后再也不帶你出門。”
秦晏聽后,手上動作一愣,緩緩起身,把瓷片重新放在桌上。
秦晏道:“顧郎,你會有事情瞞我嗎?”
“什么?”顧凌山瞇眼,審視秦晏,“他剛剛和你亂說什么?你因?yàn)樗麘岩晌覇幔课夷茯_你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騙的?回來這么久,你也不問問我剛剛做了什么!難道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任何人都比我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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