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戴帽子就戴吧,能出去就好。
只是秦晏剛上馬,就見顧凌山也準(zhǔn)備上來。
“誒?你上來做什么?”秦晏說出口后,覺得這話有些刻薄。
顧凌山回道:“馬是每人一匹,你上了我的馬,我便只能走了。”
秦晏道:“那你上馬車清閑片刻。”
“你個(gè)忘恩負(fù)義的。”顧凌山不管秦晏的驅(qū)趕,還是上了馬,貼在秦晏耳邊道:“還有兩個(gè)隨行侍衛(wèi),你讓他們看我笑話?”
顧凌山一上來,馬的速度都慢了,他的心也亂了。
靠的這么近,顧凌山的氣息就透過帷帽,紗布隨之飄起撫過他的后頸,癢癢的,叫人心猿意馬,哪還能專心騎馬。
顧凌山更是忍得難受,才騎了沒多久,秦晏就感覺后面有什么東西,抵得他難受。秦晏開始沒反應(yīng)過來,還往后蹭了兩下,突然明白這是什么,瞬時(shí)滿臉通紅。
“你…”秦晏趕緊往前坐,卻被顧凌山纏住腰,貼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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