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要去解蕭鉞的腰帶。
蕭鉞一把抓住他的手,溫世瑜條件反射地往后一縮,又覺得自己這樣不合禮數,不能躲。
蕭鉞雙手輕輕柔柔地拉著他的手,捏了捏細細長長的指節,說:“以后這種事朕自己來就好,你是君后,不必親自服侍。”
溫世瑜不自在地回握了一下:“是,臣遵旨。”
蕭鉞也有些不知所措,游戲里的蕭鉞是個風月老手不假,可是他…還完全沒有經驗啊。方才一邊批折子一邊忍不住想,該怎么和自己的君后親近才不至于讓他更加厭煩害怕自己。腦海中搜羅了不知多少影片,卻覺得這樣還是辱沒了自己的“發妻”。
想了半天也沒想好,渾渾噩噩的就來了,想早點見到溫世瑜。
“先沐浴?”,蕭鉞問。
溫世瑜說:“好,那臣先服侍陛下。”
“不用”,蕭鉞搖了搖他的手:“朕自己來就好,不至于這點自理能力都沒有。你自己來可以嗎?不行的話,朕讓立仁來幫你。”
“不用了”,溫世瑜紅著臉:“臣自己也可以。”
蕭鉞笑了笑,心想溫世瑜雖然是世家公子,丞相最寵愛的哥兒,卻不是個嬌生慣養的:“好,那朕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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