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藥膏的軟管湊上白洛龜頭的小孔,林業故作憐惜的說道:“嘖,腫了,真可憐,痛嗎?”
白洛無聲的流著眼淚,眼神顫抖著看向林業,嘴角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不、不痛,小白不痛……”
“小白喜歡哥哥玩弄小白的小雞雞,小白是哥哥的婊子,喜歡被哥哥玩……”
林業很滿意,揉了揉白洛的頭發,說了句乖,然后將藥膏擠在紅腫的小孔上。
胸口的瘙癢愈演愈烈,龜頭的瘙癢也迅速涌現,白洛喘著粗氣低吟,看著林業將那朵玫瑰又順著小孔插回了尿道。
不、不……
白洛不敢呻吟、也不敢掙扎,眼睜睜看著林業將玫瑰插到最深處、又拔出來一點、又插入最深處……
寶石的材質雖然已經被焐到溫熱,但到底是太過堅硬,在這樣敏感嬌嫩的尿道里被反復碾壓摩擦,還是有些超過了白洛的忍受限度,極致的痛苦和詭異的快感難舍難分的交織在一起,從細長幽深的甬道迸發,逼的白洛胡亂的呻吟出來。
一天未進絲毫水米尚且能忍受,可一天沒有撒尿就有些過了,原本還沒有感覺,可是被林業這樣一攪……很快,白洛就感覺到淫亂的瘙癢深處,一股飽脹感突然升起——
“嗯啊、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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