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我操你媽!操你媽!我殺了你!我殺了你你信不信!放手、放手、啊——”
林業收起臉上的嘲笑,面無表情的看著白洛:“賤狗,不裝了?”
“跟你媽一樣是個臭婊子、賤貨!”
白洛的尖叫猛然湮滅在喉嚨深處,嘴唇顫抖了幾下唔唔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哀鳴:“不、不是、不是……”
記憶里的母親面貌已經很模糊了,可是潛意識卻告訴他母親不是這樣的,但……
“怎么不是,嗯?”林業壓低了聲音在白洛耳邊低聲道:“你媽不是個婊子,那你是怎么來的,嗯?”
說這,林業的雙手已經掐上了白洛的脖子:“是不是?你媽是不是哥婊子?”
呃、呃……白洛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試圖呼吸一點氧氣,但是脖子卻被緊緊的掐著,不放任何一絲空氣進入肺部。
窒息感讓白洛的眼前發黑,神志也顫抖、渙散,下意識的張開嘴,艱難的回答:“是、是……是婊子……”
“誰是婊子,說清楚?”林業的雙手絲毫沒有減輕力道,反而加重了些,更狠的逼問著白洛。
“我、我、我媽是個婊子……我媽……是個婊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