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還在用力,白洛酸痛的大腿被分的更開,發紫的肉莖下面還有一個隱秘的小口,竟然是一個只有女人才會長的陰穴,此刻正被一只雄偉的假陰莖填滿,只留下兩側被撐的發腫的肉唇,仔細看去,上方還有一顆只有紅豆大小的小陰蒂。
“你這淫蕩又畸形的身體,除了我,誰還能接受?嗯?老老實實做我的乖母狗,不好么?你想跑……”
林業的表情越來越陰沉,看著白洛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卑賤的流浪狗:“怎么,被我操膩了?”
唔、沒、我沒有……
白洛的嘴巴仍舊被口球堵的嚴嚴實實,根本發不出聲音,聽著林業的辱罵他也只能哭泣,用乞求的眼神看著林業,然后用力左右搖晃腦袋。
我沒有、我沒有要逃跑、我沒有……
白洛的眼前一陣又一陣發黑,眼神看似落在林業身上,但是其實什么都看不清。
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身體卻仍舊本能的搖晃著,尤其是兩瓣屁股,在身后搖的像撒嬌的小狗,胸口更是毫不掩飾粗重的呼吸,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真的就像一只卑賤的流浪狗。
他知道,林業就喜歡他這個樣子。
白洛啊啊的發出毫無意義的呢喃,舌苔甚至能嘗到鼻涕的咸味,可他卻如獲至寶,眼神、眉梢、都透露出一股淫亂的風情來,眼神像糖漿似的黏在林業身上。
林業頓住了,眼神晦暗下來,然后收回左手輕輕拍了兩下白洛的臉:“小白,乖一點,否則……哥哥也不知道會做什么,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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