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舊穿著上班時的衣服,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的眼鏡,遮住了眼底的冷漠神色,顯得他很是斯文、溫和。
但此時林業皺著眉頭看著白洛,簡單的襯衫西褲被他穿出衣服獨特的氣勢來,像是剛從談判桌上下來,只有腳上換了一雙居家拖鞋,柔和了他的氣質。
“唔……”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業終于看夠了,向前走了幾步,但是離白洛仍有不短的距離,冷漠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白洛的身體,然后將視線定格在白洛屁股下面、雙腿中間地面上的水洼上。
“又漏了,嘖……真是不乖?!?br>
“唔!”白洛嚇得立刻顫抖起來,瘋狂的夾緊屁股試圖阻止腸道里的液體滴落,但是被撐了一整天的腸道早就麻木,根本無法再收緊哪怕一點點,任白洛如何努力,后穴也仍舊止不住的滴答漏水。
不要、不要……
白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要面對的是什么,只知道自己被這非人的折磨已經折磨了不知道幾天,神經高度緊繃著,一秒也無法繼續。
“嗚、唔唔……嗚……”白洛瘋狂的搖著屁股,眼淚流的更加洶涌,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哭泣。
他以為他在搖晃屁股,但是在林業眼里,他卻只是在微微的顫抖罷了。
該拿你怎么辦?林業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著白洛的動作無動于衷,只有微微顫抖著敲擊手臂的無名指暴露了一絲心底的焦躁。
良久,林業斂下眼神,終于走近了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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