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下班回來的時候,房間里漆黑一片,他腳步停頓了一瞬,伸手揉了揉眉心才朝著樓上走去。
臥室里仍舊是一片漆黑,里面的人也許是聽見了林業的腳步聲,發出了幾道輕微的布料摩擦聲和金屬鏈子碰觸的叮當聲。
啪嗒——
就在開燈的一瞬間,一團白色的東西忽然在林業眼前放大,他下意識側身躲了過去,可還是讓那團白色擦過自己的側臉。
是枕頭。
林業抬起頭,白洛正坐在滿是臟污的床上吃吃的笑著看他。
白洛的臉上還帶著傷,側臉的掌印已經變成了淤痕,脖子上也帶著清晰的手掌掐過的青紫,身上更是不少紅的青的痕跡。
瘋了,真是瘋了。
這幾天林業著實是被白洛搞的心力交瘁,他不知道白洛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他背著自己報了新海的大學,自己還沒怎么懲罰他,他居然還有臉發瘋,鬧的不可開交,真是……
看著形貌癲狂的白洛,林業眼神中露出少許疲憊,愣了一瞬,才忽然感覺自己剛才被枕頭擦過的側臉有些奇怪的觸感……和味道?
林業的瞳孔微微放大,手指擦了擦自己的側臉——指腹上沾著幾塊半硬不軟的棕黃色……?
“你他媽又在發什么瘋?”林業怒極,快步走上前來,一把拉住白洛后頸的項圈就向上提起,惡狠狠的怒罵白洛:“這幾天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嗯?”
“婊子……”林業越想越氣,看著白洛因為窒息而變得猙獰的表情,心里的煩躁涌的更加劇烈,拽著項圈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白洛的眼前發黑,身體因為缺氧瞬間被抽空了力氣,抓著林業手腕的手指都只是輕輕的搭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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