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可我的一個學法律的朋友說,嚴翊丞好像一直有床伴的。”
“啊?真的假的啊!”
“聽說嘛,據說是一個A學院的研究生。”
“噓!小點聲!”
包廂另一側,顧景澤晃著杯底的格蘭菲迪18,冰球撞擊杯壁發出叮咚脆響。
“嚴大律師,你這杯酒在這養金魚呢?”
嚴翊丞的視線從手機屏幕移開半寸,敷衍地碰了碰杯沿,然后仰頭吞掉杯中殘酒,空杯叩在桌面上的脆響掐滅了下一句調笑。
“去打個電話。”他抓起外套往露臺走,身后傳來起哄聲:“這是等哪位祖宗的消息啊?”
玻璃移門開合的瞬間,夜風卷走酒吧內的暖燥。嚴翊丞倚在雕花欄桿上點燃一支煙,煙頭紅光在黑暗中明滅。
視頻電話接通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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