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風(fēng)掠過樹梢,沙沙的聲響像某種隱秘的回應(yīng)。他垂下眼,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陸時安。”他終于開口,聲音很輕,卻不再飄忽,“你真的很煩?!?br>
陸時安挑眉,眼底浮起一絲笑意:“嗯,我知道。”
年喻別過臉,耳根卻悄悄紅了。
車子緩緩駛?cè)肽箞@,碾過碎石路發(fā)出細(xì)碎的聲響。年喻跟著陸時安穿過幾排青松翠柏,來到一座素雅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前。
墓碑上端正地刻著:
“愛妻沈月茹之墓
夫陸承岳立”
照片里的女人約莫三十歲左右的模樣,臉上嵌著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古典美人的韻味。
她唇角含著溫柔的弧度,皮膚在照片里依然透著健康的光澤,烏黑的長發(fā)松松挽起,露出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若不是黑白照片的色調(diào)提醒,任誰都會以為這只是一個正在微笑的睡美人。
年喻注意到墓前已經(jīng)擺著一束新鮮的白色馬蹄蓮,花瓣上還沾著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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