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喻扯出一個假笑,嘴角微微抽搐:“嗯,祝你成功。”
“年喻。”
低沉的嗓音忽然從身后傳來,兩人同時回頭。陸時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三步之外,陽光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他嘴角噙著笑,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年喻太熟悉這種表情了,這是陸時安耐心即將耗盡的標志。
“那個……今天就先聊到這吧。”
沈既明還想說什么,但看到那個男人微微瞇起的眼睛,突然覺得后背一涼。他識相地擺擺手:“行吧行吧,重色輕友的家伙。”
年喻拍拍他的肩:“改天請你吃大餐賠罪。”
“茍富貴勿相忘啊!”沈既明沖陸時安的方向擠眉弄眼,“能不能讓你家那位賞我幅畫?我拿去拍賣行發家致富!"
年喻甩給他一個嫌棄的白眼:“求爸爸,爸爸心情好就給你畫幅抽象派大作。”說著還故意做了個揮毫潑墨的姿勢。
嬉笑間,他已經走到陸時安身邊。陸時安修長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年喻便自然而然地伸手握住,指尖相觸的瞬間,陸時安的手掌立刻收攏,將他牢牢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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