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板后傳來低笑,陸時安轉出半張沾著炭灰的臉:“說了別動。”筆尖隔空點著他鎖骨的位置“"這里的陰影正在最美的時候。”
后來年喻在畫室看到成稿時幾乎屏住呼吸——畫里的少年連發旋都浸著陽光,凌亂的衣褶像流動的水紋,最驚人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他專注時下唇會無意識微微抿起。
陸時安從背后環住他,帶著松節油味道的指尖輕點畫布:“知道嗎?你睫毛在光里會變成透明的金色。”
年喻正游神天外,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年喻!”
他轉過頭,只見沈既明站在不遠處的草坪上,瞪著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小子最近死哪去了?!消息也不回。”沈既明大步沖過來,二話不說抬手就要給年喻一記“久別重逢”的肘擊。
年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猛地往后一拽——陸時安長臂一伸,直接把他攬到身后。
沈既明愣住,這才注意到年喻身旁還站著個男人。對方身材高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整個人透著一股懶散又危險的氣息。
他原本根本沒往旁邊看——畢竟以年喻的性格,平時出門能有個伴就不錯了。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高挑身影上時,頓時如遭雷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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