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鉛筆在紙上的沙沙聲,年喻緊繃的肩膀漸漸松懈下來。午后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身上,暖融融的讓人昏昏欲睡。他的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墜,最終歪倒在沙發(fā)扶手上,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陸時安抬眼看了看熟睡的年喻,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頓。少年蜷縮的姿勢像只慵懶的貓,水手服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他無聲地笑了笑,繼續(xù)在素描本上勾勒線條。
與此同時,陸知海回到辦公室,里面空無一人。他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來自年喻的未接來電。走廊上傳來腳步聲,陳最抱著一疊文件經(jīng)過。
“看到我?guī)淼娜肆藛幔俊标懼5穆曇舯绕綍r低了幾度。
陳最一臉莫名其妙:“你不是帶他回家了嗎?我還想問你呢,怎么突然又回來了......”
陸知海的眼神驟然轉(zhuǎn)冷,能這樣堂而皇之帶走年喻的,除了陸時安不作他想。他快步走回辦公室,調(diào)出家中的實時畫面——空無一人的客廳,年喻的拖鞋整齊地擺在玄關(guān)。畫面切到臥室,被子疊得一絲不茍,顯然沒人回來過。
陸知海一把抓起車鑰匙,大步流星地沖出辦公室,走廊上的警員們紛紛避讓,看著素來冷靜的陸知海像陣風(fēng)一樣沖了出去。
陸知海站在陸時安的別墅門前,他連續(xù)按了三次門鈴,指節(jié)叩在門板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門終于開了,陸時安倚在門框上,手里還拿著畫筆,顏料蹭在袖口,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他挑眉看著自家弟弟陰沉的臉,輕笑一聲:“喲,來得挺快。”
陸知海直接越過他進門,目光掃向客廳——年喻蜷在沙發(fā)上睡得正熟,水手服的領(lǐng)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他抬腳就要過去,卻被陸時安橫伸過來的畫筆攔住。
“急什么?”陸時安慢條斯理地用筆桿抵住他的胸口,“還沒畫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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