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海抬起頭,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睛此刻泛起細微的波動,卻在四目相對的瞬間迅速垂下眼簾,“今晚和我一起睡。”
年喻點點頭,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睫毛不安地顫了顫。他咬了咬下唇,“今晚也要做嗎?”
陸知海一怔,隨即耳尖發紅,聲音都低了幾分,“……不是說一起睡就要做那種事。”他收緊手臂,把人往懷里帶了帶,“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年喻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慌忙解釋:“我不是想做!我是說……不能做,我那里……還沒好。”
陸知海眸色一暗,“我幫你看看。”說著就要去解他的褲扣。
“不用!”年喻急忙按住他的手。
“就檢查一下。”陸知海的聲音放得很輕,手上的動作卻不容拒絕。他輕易制住年喻掙扎的雙手,另一只手已經探入褲腰。
年喻羞得渾身發燙,眼眶泛起濕意,“你明明說好……唔……”未盡的話語被突然覆上的唇堵住。陸知海含住他柔軟的唇瓣細細吮吻,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唇縫,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已經將褲子褪到大腿。
“別……”年喻的抗議變成一聲嗚咽,敏感的腰身在觸碰下不自覺輕顫。他越是掙扎,陸知海扣在他腰間的手就收得越緊,滾燙的掌心貼著臀肉曖昧地揉捏。
“你剛才還說……不做這種事……”年喻帶著哭腔的控訴反而讓陸知海呼吸更重。濕潤的睫毛,泛紅的鼻尖,微微張開的唇,每一樣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劑。
陸知海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手指隔著內褲不輕不重地揉弄那處已經半硬的肉棒,“這里……”濕熱的氣息噴吐在鎖骨,“總要幫你緩解一下……”
年喻咬住下唇想要壓抑喘息,卻還是在指尖擦過頂端時泄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要落不落的樣子讓陸知海看得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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